杨衮闻声,自也不说什么,立刻转身便退了下去。
天,忽然刮起了东北风,吹得两军张不开眼,立脚不住,让人自是毛骨悚然,胆寒发竖,且不大一会儿,风虽然小了一些,但转变成了南风也。
北汉枢密使王延嗣当见风力减小后,认为已经可以开战的他,自也不管风向如何,随着便派司天监李义报告去。
李义闻令,自不怠慢,立刻便禀报去,“皇上,现风势已小,正助我军之势,可以开战了,战之必胜也。”
刘崇闻声,早已按捺不住的他,转身便下令出兵去。
话说枢密直学士王得中正在为猛然刮起的大风而诧异,猛然闻之,自是大惊,深知逆风进攻如同逆水行舟是一样的,稍有不慎,就会大败的,立刻便苦口婆心进谏去,“主公,现不能出战的,他李义除了知道点天文外,根本不懂得风势顺逆对打仗有何好处,您怎能听他一个门外汉之言啊。”
李义闻言,自是不满,立刻便质问了过去。“王公,你怎么这样讲话?”
“李义,我这样讲怎么啦,现风向这样,能帮助咱们嘛?”
“......”
两人,刹时间,便唠唠叨叨,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地争吵了起来。
却说刘崇脑子自是已经上了出击这一条路,针对两人的争吵,自是恼怒,立刻便怒声斥喝了过去,“好了,你们不要在说了,怎么做,我自有主意的。”
王得中自生怕刘崇不听劝说,而冒然出击也,随着掉头便又劝说刘崇去,“主公,您千万可不能出兵呀?”
刘崇针对王得中喋喋不休的劝说,自是怒恼,厉声怒叱道:“老书生,我主意已定,你不要在胡说乱讲了,再说我将先杀你的头。”
王得中闻言,吓得急忙便退到一边去。
刘崇怒声斥喝了王得中,转身随即便指挥东面军队,首先发动攻击去。
张元徽自不怠慢,拍马舞刀,率领手下一千多骑兵,便向周军的右路攻击过去。
却说樊爱能,何徽两人一前一后正指挥着右路军骑兵与步兵,当见汉军攻来,自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樊爱能带领着手下骑兵,便迎击了过去。
话说邢州武安人张元徽号称北汉第一猛将,最是擅长指挥重骑兵冲锋,面对着樊爱能,何徽二人的反击,自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带领着手下,如同脱缰的野马,自是横冲直撞,无法无天也。
交战不多时,那樊爱能枪法便乱,招架不住,为了保命的他,自也不管身后的步兵如何,立刻弃战回马,掉头便首先往后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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