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但说次日,为了早日到达洛阳城起早而行的福居还如前几日一样,少微吃了早点,便上马登程而行了,自没想到身体已经好了,已不是从前了。行进中还未到中午吃饭时分,肚中便“咕噜、咕噜”地乱叫,饿得有此吃不消了。当行进到洛河边的一个村子时,远远便看到傍着洛河边的官道旁一棵大树上挑着一个酒帘子。福居自知那里便是一家酒店,刹时,打马便奔了过去。
酒店门前干干净净,福居翻身下马后,眼见开门营业,提住自己的包裹便进店去,眼见里面也是无人,自是奇怪,“店家,有人嘛?店家,有人嘛?”
“来了,来了,来了。”随着应答声一个身体不高,满脸堆笑的酒保慌里慌张从后院跑了出来。
“店家有饭嘛?”福居说着随手把包裹“哗啦”一下丢在了桌子上,抓了把椅子便坐了下来。
“有、有、有,当然有,客官您这话问得,我们开着饭店,没饭我们做什么生意啊。”那酒保把看包裹的双眼急忙收了回来。
“即然有饭,那为何门口没有一个人招呼啊,是不是你们在里面算计害人啊?”福居开玩笑地说道;但心中自是不知竟说中了人家的心事。
那心中有鬼的酒保猛被说中心事,脸自是忽红忽白,急忙辩护道;“客官你怎么讲这话,我们可是正经人家。”
福居眼见其极不自然,急忙笑道;“伙计,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那酒保严明道;“客官,这个玩笑开不得。”
福居坦然自若道;“伙计,平生不做亏习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呐。”
“好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那酒保生怕自己嘴露把刚才在里面和同伙商量好事情说出去,刹时,急忙打断话头转移话题,笑容可掬地回问道;“客官,我们饭店有好酒、好肉,还有包子、馒头,您看吃点啥?”
福居道;“拣现成的好肉来二斤,酒水来二两,包子,馒头各来五个,一切不够在要,到时一发算钱给你。”
“好啦,这里有开水,你先喝着,马上就来。”那酒保说着便狞笑地往后去。且随即便将酒肉托端了出来,将其包裹往桌边挪了挪,便摆放在桌子上。“客官,你先吃着喝着,所要其他的东西,马上就到。”
福居已经饿极了,也不管包子、馒头还没上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便狼吞虎咽地将起来。不想,酒刚喝了五、六杯,便觉天旋地转,酒菜乱动,还未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他刚要起身往门口寻水去,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咣当”一下,便连人带桌一齐翻倒在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