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悲痛了,把这碗药喝下,你就能开口讲话了。”刚才救他的那个艄公随着便端过来一碗药送了过来。
福居闻言接过了来,一口气便喝下了它。
“来这碗也喝下,你就能发声音了。”
福居接了过来,便喝下了它,直如他所言,随着“咕噜,咕噜,咕噜,”肚中一作响,声音立刻便发了出来。“兄弟,两位叔叔,我谢谢你们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的。”那刚才划小船的人说着,随着便为起开起脚镣手铐来,且不多一时,便打开去掉了它。
福居顿感浑身轻松多了。自是忍不住连声感谢。
郭世杰随即介绍起那身高六尺艄公与那一脸精明的撑小船之人来道;“福哥,这两位皆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他姓程名书岱,江湖人称捉鬼手,他姓余名清,外号人送闹江龙,长年就在这老王坡,洳泥河一带打鱼为生,对这里面的地形熟悉得自是不能再熟悉了。我们本来计划要在宝岩寺那里救你的,但仔细想来,那地方虽然容易得手,但却不易走脱,因为那地方交通太方便,离官府太近,由于你有脚镣手铐,万一得不偿失,那就麻烦大了,故我们深知他们必经过这里的,于是,我们就把营救你的地点改在了这里。就这里我们还定了两条计划,一条就是他不让下车的营救,一条就是这,那公羊成南狡猾得很,我们不得不防。”
“可不,我就是上他的当,才落得这样的。”福居自是深有感悟
“嗳,福哥,你不是往襄阳嘛,怎么会?”郭世杰奇怪地问道;
“唉,说来一言难尽,”于是逐将史民安和韩士奇的一事,讲了个详详细细,说到恨处自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且说捉鬼手程书岱,闹江龙余清,郭世杰三人得知那韩士奇所做一桩桩一件件,欺男霸女,强占房屋耕地等一切恶事,比强盗土匪还要恶十倍,还要坏千万时,自也是气炸连肝肺,更加坚定要铲除之心,恶从心中起,怒从胆边生,随即便商量铲除响当庄之计划来。且说,不日,四人便带齐一切傢伙向响当庄而去了。
回头在说公羊成南他们在洳泥河里折腾了大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船靠了北岸,与自己的人会面后,自不甘心,随即便往附近村庄花钱寻找了八、九个船手、艄公带着自己便下坡寻找福居去。面对着方圆百里,水泊连天,芦苇茂密,一眼望不到边的老王坡,接二连三搜寻了五、六天,无有任何收获后,便泄了气,眼见所带钱财已经花得所剩不多,随即便打道回响当庄去了。
那韩士奇稳坐在家里正耐心等待着消息,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等去,结果竟然是水中望月、竹篮子打水,白忙活,空喜欢一场。虽然有些生气,但没有办法,也只得自认倒霉,另想别法寻找登天揽星之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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