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下一刻,段流风的脸色变得鐡青,沉声问道:“你倒会诡辩,但你身上焉有什么信物?我只想问你,你如何解释身上所持的奇道谱?”
原来那面玉佩,并非弟子信物,却是由核心弟子寻回,对流风阁极为重要之物。这正是刻有奇道修炼缐索,号称界图之秘的奇道谱。
奇道谱外观各异,只能透过其上刻有的纹路辨认而出。载于其上的信息,有的直截了当,有些却须苦苦思索方可寻得。然而,每样奇道谱皆有一共同之处,便是举世难寻,并为天下人所苦苦寻觅。
这却是因为,每件奇道谱,皆载有修炼界图上最为神秘莫测,却又威力极强的奇道之法。当中最为人所知的,便是愿皇所习的界天道,其力之强,足以撼动命运。因此,虽然每件所含的信息极少,其价值却是不可估量。
凌月寒见他神情大变,已今日之事难解。直至听到奇道谱之名,更如睛天霹雳,大为惊讶。他性格虽然沉稳冷静,此刻却是神色一变,心绪混乱。这却非身处困境之故,而是因为此物,由袁月所给。
只因对袁月的信任,他才从未怀疑过油布所包之物。不料,却是因此被摆了一着。
想到此处,凌月寒一直尝试理清的脉络登时变得混乱,心情五味交陈:“若为王涛所为,便是群党众多,也无问题。但我与袁月一直相交甚笃,甚至为他出头。我早已把他当成朋友,他却为何陷我于不义?”想到袁月清澈纯净的双眼,绝对不似作伪,心中不禁怅然。
处身此局,凌月寒却不放弃,问道:“敢问阁主,此物于何时弄失?”段流风见他不作辩解,反作此问,也是不解,却回答:“发现此物遗失之时,巳近黄昏,距今已有快两个时辰了。”
听到此处,凌月寒眉毛一掦道:“我整个早上皆在修炼埸苦修,而下午皆在医疗室与袁月闲聊,将近入夜方回住处,又何以抽空盗取信物?若阁主存疑,大可寻楚傲天与袁月至此,他们自可作证。”
段流风闻言沉吟,便叫人传过二人,到此作证。不到一会,楚傲天已到阁中。看到凌月寒被人质问,神sè • láng 狈,也对之投去疑问之色。
只闻阁主略为说明事件,便問楚傲天:“你于正午之时,可有在修炼场与凌月寒相遇?”楚傲天闻言回道:“此事真确无误。而且,以凌兄的人品,绝不会作此偷鸡摸狗之事。”语罢站至凌月寒身旁,对他微微点头。
虽然相交不深,楚傲天却为己作辩。凌月寒心下甚是感激,暗暗记在心中,也报以一个微笑。
再过数刻,只见传讯弟子搀扶着一名身板单薄的少年入阁。那人面容清秀,不脱稚嫩,正是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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