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嘀咕道:“笑你妹啊!不就是不会骑马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前面的孟德兄说:“身为一个校尉不会骑马,这才真的了不起呢!”我在他身后比了个中指!
我牵着马走着,这马老一会一探头的在我脸侧低声的呜呜,我侧头看着它,我说:“你有病啊?叫个屁啊。“他又开始呜呜,孟德兄说:“你别骂它了,他是再讨好你呢,估计刚才给你丢人了,怕你生他的气!”我说:“靠,有没有这么神奇啊,这它也能知道?”我扭头看了看它,拍了拍它的脖颈说:“我没生你气,又不怨你,乖啊~”
这马忽然叫了一声开始颠颠的走了!我去!真能听懂啊!孟德兄说:“你看,我说对了吧,马很通人性的!”我摸着马颈对它说:“嗯,那看来以后咱俩得多交流啦!”
这时马有才气喘吁吁的跑上来说:“连长,刚才你没事吧?”我说:“没事啊!你回去吧,我就在前面和孟德兄一起走着,有什么事再过来通知我就行!”他点了点头后站在原地不动了,我看着他说:“去呀,我说完了!”马有才说:“我歇会,反正他们也得往前走,我就在这等他们!”我感叹道:“有才啊,你还真是个机智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