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之后，原始才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通天，开口道：“通天，是你，你也来看这群顽固不化之辈？”
闻言，通天点了点头。
目光看向被原始指着的方向，当即也是看到了人族生吃野猪的模样，哪怕是作为魔教之人，他也不由的皱了皱眉。
打量的片刻，通天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道：“女娲就是造就了这样一群猴子证道的？”
别说，在没有经过教化，没有掌握火焰的人族，看上去还真跟猿猴没有什么区别，锋利的獠牙和多年不剪的指甲，当真是看得通天和原始都为之皱眉和怀疑。
好半响，原始才开口道：“我也很奇怪，按理来说能够让女娲成圣，甚至让青帝亲自抢走的人族不应该是如此不堪才是，可是我观察了数十年的时间，所遇到的人族几乎都是这个模样，简直让人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