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听到这里,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大师说的是。”
“这段感情师父虽然没和我们明说,但是她老人家心中所想,如何能瞒得过我们?而且师父明明是修行之人,却在六十岁寿终正寝,可以说和这件事有着必然的关系。今日我见到你,便想起这幅画,从我们师姐师妹拜师以来,便知道此人害得师父不浅,心中自然会有愤意,我本想……将师父的痛苦,让你也尝受几分!”
许可心中一紧,“大师……”
虚玄挥了挥手,“你且听我说完。”
许可只好放弃分辨,听虚玄说道:“我甚至都想好了,该如何待你,让你们兄妹分离?废你一身真气?转而一想,这都不是最好的方式。”
“大师这是想如何待我?”许可问道。
虚玄双目精光抖射,“将你囚于这玲珑塔上,二十年也好,三十载也罢,我想这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