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突闻金鼓大作,又见旌旗耀眼。自正南方山下杀气腾腾迎来一彪人马,这支队伍真是扎眼:兵如魑魅,马似魍魉,一个个骑着长毛野马,手使长枪大戟,强弓硬弩尽背在身,多有披发左衽者。为首一将五十余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粗胳臂粗腿,肥头大耳,一双犀利的鹰眼,嘴似八字般撇着,黑黝黝的脸上满是横肉,脸上花白的胡须打着卷,头戴铁兜鍪,身披锁子大叶连环甲,外披皂罗袍,骑着一匹红火炭般的高头大马。
当时那人满身羌胡之气,蛮横不已。
还是老崔烈吧,他在最前边,高声喝骂:“何人兵马敢挡圣驾,速速退避一旁!”
可那人丝毫不惧,说是他是并州牧董卓,受何进的手札,不分昼夜而来,不论如何都要见驾。
那个董卓的声音可真大,他跪倒在马前,大呼了三声万岁,直吓得辩哥哥脸色苍白,那群国家老臣也敢怒不敢言。
当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气,生气的叫了一声:“董卓!你是来接驾,还是来劫驾?”
或许是童言无忌?我这句话说出来,那董卓一愣,竟然低下头说:“臣诚心接驾,不敢有他心。”
当时自己还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咋么这小眼睛,挠着脑袋,想了一会才命令董卓保护辩哥哥回京。
那董卓起身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的聪慧给惊到了,随即开怀大笑,令他手下的那群羌胡兵护卫辩哥哥和诸大臣回京,之后还把我从闵贡马上抱到他的马上,让我骑他的红色大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