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就开始...还维持到了今天,而负责人是水流云、月麟天...”之前听木槿说,月麟天和水流云一直在帮玄月办一件事,难道,就是这件事?玄月啊玄月,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近又这么远,每每让我抱有希望却又毫不留情的摧毁。
“娘娘,看来上天是站在娘娘这边的,如此一来,可是帮娘娘省去了许多麻烦,现下唯一要解决的便是岳将军清君侧一事。”花木瑾看着上官叶琳,秋波浅浅流转,丹唇倾出天籁般的淡音。
对此,上官叶琳无奈一笑,绝美的脸庞泛着寒意,言,“看来本宫只有效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法了。”而她今天要挟的是太后,而非皇上,若是真挟了皇上,可就真坐实了妖后之名。
永安阁的雅间内,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推门而进,将房门合拢后,行至到正在桌前喝酒的墨子画身旁,拱手道: “国主,属下探听到最新消息。”
墨子画微掀眼睑,浅笑道:“哦?说来听听。”如鹰般的黑眸锐利地扫过这人,清冷中带着点不羁,不羁中带着点超脱,超脱中又带着点精明,让人实在看不透他究竟属于哪一种。
“青翼皇帝书信天祈的岳阳岳将军,想让岳将军同他联手抗敌。”机械般的声音,如同机械般的在工作。
听言,墨子画目光中闪过一丝欣喜,“哈哈,好啊,好一个里应外合,如此一来,就是给天祈一个双面夹击,打得天祈措手不及,到时本公子在将青翼踩在脚底下,这天下可就是本公子的了。”将酒杯递给了那人,笑,“哈哈,来,陪本公子喝一杯,就当是替本公子提前庆功,哈哈。”
身着黑衣的人接过墨子画手中的酒杯,正欲往嘴里送时,眼角似乎掠到什么,看了眼笑得一塌糊涂的国主,嘴角扯了扯,似笑又不似笑。
墨子画见他的侍从干愣愣的端着酒杯,不喝,又不笑,便笑着轻言,“我说,你让本公子一个人在笑,这样,本公子会觉得很尴尬诶。”
“国主...”侍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朝墨子画努力努嘴。
片刻,墨子画便听身后传来不紧不缓的男声,“公子如此大放厥词,就不怕引来祸端吗?”发出轻轻笑声,“抱歉,打扰你们喝庆功酒了。”
话语尽数在耳,只见墨子画明眸稍稍一眯,并未转头看向身后,而是不为所动的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缀了一口。
顷刻间,月麟天及水流云便一左一右将手中的利剑横在了墨子画颈间,霎那,墨子画反手一左一后夹住利剑的剑刃,将他们甩了出去,自己则旋身之际已然抽出腰间的软剑袭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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