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的不利条件累积到一起,他以后最多也就只能做个堂主了。
“怎么还没出来。”丹阳真人说道。
季博衍收回心绪,道,“师兄,我对小雨的期待并不比你低,但以我的观察来看,小雨并非做那个位置的最佳人选。”
“噢?为何。”要知道树荣院乃是盛瀛神州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就算不能说成为掌门就一定会成为一个呼风唤雨之人,光是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就比其它人还多的多,对未来的修行是绝对有无数好处的。历来院内弟子只要被选为候选人,身为师傅的都是万般开心骄傲,哪里像季博衍这样似乎还有些不乐意的。
但他素来知道这位师弟不爱权势又有独特见解,也不生气,等着他的解释。
“其实,他的优点也就是他的缺点,小雨他过于坚忍,这个特点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好事,比如修行,但在很多事情上却失去了转圜的余地,说好听的叫他为人正直,说难听的那就是过于固执。身在高位的人除了个人喜好还必须在其他事务上处置平衡,我觉得他未必能做得到,或许几年的历练能让他有所改变,但本性却实在难以周全。”
听了季博衍的分析,丹阳真人也不得不同意他的一些观点,确实啊,小雨在第一次与他见面时就暴露了非同一般的顽固,这个性格如果用在开山立派的时候那是极大的优点,可如今各派之间力量平衡,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如果不懂转圈,那必将会给树荣院带来不好的影响。
“哎,再看吧。也许让他历练历练就能明白如何处世了。”
见季博衍还有些担心,丹阳真人继续说道,“你我还正当盛年,不需为这些事担心,我虽有意扶持他,但也要他愿意,而且将来不会让我们失望才行。”
其实季博衍如何不愿意让周云旗当上一派掌门,但就像他说的,周云旗的性格如不能有所改变,将来身在掌门之位一定会给他带来不利的影响。他一生无子,虽然有豆蔻相伴在旁,但她无法修行也是他的心头遗憾,周云旗天资不凡,性情又合他的脾胃,他隐隐中已经将他当做自己传人。他的这种心态就像知道孩子即将担当重任,但却又担心他会应付不来辛苦非常的父亲一样,既甘又苦。
两人各怀心事,都坐在一边不再言语,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便要日正当午了。
“怎么还没出来。”季博衍有些焦急了,他当年也进入过异事楼,知道剪枝森林的可怕,担心会不会出事了。
“别急,如果出事异事楼一定会通知我们,可能事情多正在办理吧。”,丹阳真人安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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