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
“要我说，别问太多。”
秦朗的警告让何协最终放弃了追根问底的念头——对莫非，但不包括郭波。“就算莫非有一件需要尽快完成的私事，郭波又是怎么回事……怎么？”
他停下来。秦朗正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还有常规，她摸着额头，显得很苦恼。“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我们需要尽快提高对抗心灵技能的能力？”她轻轻摇头，“虫后和卡尔.詹金斯的事情是一个严厉的警告。我已决定进行针对性的强化，并且建议你也这么做。”
“等等，你已经决定强化什么了？”说完何协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无疑证明了他是多么愚蠢——他根本没有抓住重点。
常规没有掩饰她的失望，不过还是做了回答：“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准备用纳米机械技术对自己进行全面改造。”
她的答案让何协大吃一惊，而这又导致他继续偏离正题：“你要把自己改造成机器？”
常规用力吸了一口，控制住情绪，用平静得让何协害怕的语气对他说：“没错，我一直想那么做。”
他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这里又有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