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这架直升机的位置，狐狸三号的机组成员在音乐伴奏下投下第一枚炸弹。爆炸和腾空而起的火球吸引了何协的注意，再加上郭波使用的称呼，“那只螃蟹”，他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称呼让他生气，何况郭波本身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
“我不是螃蟹，更不是那只螃蟹！”他叫到，笨拙的扭动身体，朝向郭波的位置，竖起两根中指。
直升机的飞行高度已经变得很低，也就比树梢高一点，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担心。
然而郭波说完就把视线转回正前方，他的大胆举动完全是白费工夫。
幸好他的话起了作用。
“很抱歉，我的错。”郭波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向他道歉。
不管他是不是出于真心，这个动作让何协没法继续冲他发火，只能转向刚才的那句话的后面半截。
做好准备？何协不知道除了抓紧机舱，等着莫非完成那个伪装成被击落的降落，他还能准备什么。尖叫？
“你让我准备什么？”
“你的M60。”
何协的身体歪了一下，几乎从直升机上掉下去。“你要我向那只超级大猩猩射击？”
“要么你要么秦朗，谁得到机会谁就开火，别担心，只是为了让其他人觉得我们进行了战斗。”
何协对此表示怀疑——郭波的任何计划现在都让他怀疑，担心他只想制造一个大新闻。“如果我打中了怎么办？”
“你接受过射击训练？”
“没有。”
“实弹射击？”
“一次。”
“运气？”
如果我还有哪怕一点运气，就不会在这儿。何协无力的摇了摇头。“很差。”
“相信我，”郭波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沉重，“就算这架直升机和那只超级大猩猩全都停着不动，你也不可能打中它。”
“Loser。”林奇发出一阵低笑。
他的笑声让何协非常难堪。不过他只能默默忍受，不能对林奇还以颜色。这是他自己的错误，还很愚蠢：他早就应该想到，作为一个军训的五发子弹有两发打到隔壁的靶板、三发压根没有上靶的拙劣射手，M60在他手中的用处大概不如一根撬棍，就算郭波真想制造一个大新闻，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蛋。”他低声对自己说，抓住机枪，做好射击准备。
这倒是容易做到，他没有碰过真正的M60但是看过枪械网站的介绍，还有电影和游戏，知道怎么让它发射子弹，而且天知道那个“主神里的豪杰”的逻辑程序有什么问题，它已经处在上膛待击的状态，让他省了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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