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与以往在他身边时有太多不同,更与在海上肆意而为的我不同。只短短几个月,我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这种枯萎甚至与年龄无关。别说是他,我自己看到都会厌烦。
把脸埋在他胸前沉到水里,泪点滴地融进去,找不出痕迹,像是从来没有流出来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胤禛的手臂紧紧地圈在我身后,手掌扣住肩头,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独属于男人的那种力量,却让我觉得自己更加渺小。
“我等了四年,月儿,四年。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再等多久,可是你回来了,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你不知道我从塞外赶回来,看到你蹲在那儿的时候……”
“别说。”我抬手捂住他的嘴,头被他按在肩上,强忍着记忆袭来心里的疼小声恳求,“胤禛,别再说了。”
他的手掌落在我头顶,手指穿过湿湿的头发揉着我耳后的脖颈,声音低柔得不真实,“月儿,你信我,那个地方我不会带别人去,不会。我可以给她们名分给她们孩子甚至给她们很多东西,但我不会让她们……”
“胤禛,真的不要再说了。”我听到自己可怜兮兮的声音,无奈叹息,“你说的我信,你没说的我也懂。”
扶在他腰上的手被拉出水面,我看着手心里盈着水光的珍珠安静地躺在一圈红线上,他的左手除了白玉扳指,再无其它。
胤禛的额头抵过来,墨黑的瞳眸紧锁着我的,轻轻握住我的手慢慢抬起。来不及去抓,珍珠已快速滑下掌心,扑通一声。
我像是被惊到一样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仿佛又看到那粒白色瞬间沉入了黑色的海底。
手被按在他心口上,盯着我的眼睛闪在浓密的睫毛下满是心疼,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我知道你的戒指掉了,也知道你跳进海里不停地找,弘晖都告sù我了。怎么会这么傻呢?只是枚戒指罢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我只要你在,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