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执着地以长嫂如母的身份,对我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为我出了这口恶气,一定要给胤禛好看。管他什么皇子亲王未来帝王,趁着现在天高皇帝远或是时日尚远,我们的地盘我们作主。
我恐惧地试图想象,孝颜要对胤禛下何狠手,难道想暴捶他一顿?就算她比我高一些吧,也是个小塑料体格,想来和胤禛动手决不是上策,弄不好还得让胤祥给她亲手上药。或者说,她就是这么打算的?哦……我邪恶了。
如果是心理攻击的话,我估计孝颜很有优势,毕竟她有一张狠嘴。可是以我对胤禛的了解,他基本不会和女人一般见识,除非我偶尔把他逼得急了,才会让我好好地见识下他的小心眼和“凶狠”。反正在过去的那二十年里,我们冷战热战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每都以他的胜利宣告战斗结束。
孝颜的革命尚未成功,已被胤祥扼杀在了摇篮里。我猜胤祥早就知晓自己女人的小心思,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后来估计是念着我们夫妻难得相聚,不想因为老婆搞坏了气氛。总之,孝颜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胤禛板着的面孔越渐放松。
我们的船顺lì航行,没有再遭遇不测的恶劣天气,只是,好像没有按我预期的继续前行,而是一路倒退。
为毛往回走?这是谁的主意?难道有人背着我改了路线?难得躺在甲板上聊天晒太阳的我和孝颜终于发现了这个严zhòng的问题。
弘晖作为屈服于我淫威下的伪船长低了脑袋,不敢正视我。胤祥站在他身旁无所事事地遥望海平面,摆了副潇洒的姿态动摇孝颜继续追问的决心。小赫和易安同时耸了耸肩,连话都懒得回我一句,迅速推脱掉了自己的责任。
苏长庆倒是自发地上前两步,谄媚地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想控zhì一下,可是没人听我的。”
胤禛站在弘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小子便扭头走了,在他这船长的带领下,那些男人鸟兽散般地消失无踪,胤祥还扯走了不情不愿的孝颜。
我坐在床上,努力板起面孔,发现自己的肚子很不争气,想要坐得直挺些都难,在气势上明显矮了他一大截。而且此时这个房间已不再是我自己独有,已经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那晚过后,胤禛大咧咧地搬进我的房间,堂而皇之的登船入室,连话都不用讲一句,便向船上众人宣告了他的所有权。
胤禛站在我面前看了一会儿,才弯身坐在我身旁,揽着我的肩靠进他胸前,手指轻轻的理着我已经垂到肩膀的头发,轻声解释,“先送我回京吧,这样能和你多呆些时日。现在你怀着孩子,也不适合去太远的地方,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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