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但你也别责怪福宛,我算是看透了,这人生就得自己活得高兴。”又笑了笑:“反而我这七尺男儿还没有郡主有魄力,挺佩服她的。”
贤王世子只摇头:“反正我们家是除了个离经叛道的郡主。”
你们家谁不离经叛道?
陈博彦提着嘴唇笑,又问道:“十三的未婚妻姓薛?”
“你喝多了,姓董。”
“哦。”陈博彦晃着手指哈哈大笑:“你看我这脑袋。”又开始摆手;“别送了,别送了,我回去了。”因为他这时候已经摸到了门,自己推着就迈出了步子。
贤王世子真的就站在原地跟他摆手:“有空再来。”
直到看着陈博彦的影子消失在门后,他砰的一声躺在地上,接着就听见一屋子的呼噜声。
陈博彦一出门身子顿时一冷,顶着西北风抬头一看,太阳都快下上了,这才有些清醒,他跟贤王世子喝了不少。
又想到跟贤王世子说了薛世攀的事,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点点头。
等他出了贤王府,车夫来接他:“少爷,咱们回家吗?”
薛世攀坐在车里脱下披风:“去薛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