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这么完了?”不仅张燕疑惑,郑子刚也疑惑。
回去的路上,他不解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爹。那个王先生是什么人。您为何那么抬举他?”
郑侍郎看着儿子不甘的道:“咱们这次是碰到硬茬了。你刚才也听说了,那位周氏女救过许文馨的命,我本以为只是街上谁家跟许文馨站点亲带点故。打发点银子就能过去了,可现在那个周氏女也想吃下东华大街,又有许文馨坐靠山,咱们就不能再硬碰硬了。”
郑子刚不解:“那个许文馨到底是什么人?他比爹还厉害,我听君侯说那女子的靠山最多是梁宇强,怎么又出来个许文馨?”
“梁宇强?”
“是,具体的君侯也没说,我也没细打听。”
郑侍郎立即道:“今后做事不可如此鲁莽,他们方家自己不出面,把你摆在前面,即使是梁宇强也不好惹,何况还有许文馨,说你不学无术,连许文馨都不知道,他是声名远播的大儒,你看他不在朝中为官,但那是皇上给他的自由,他的官职说出来朝中还没几个人能达到,是太子太保啊,算了,咱们家不差这点钱,这件事任他们方家跟刘公公自己处理去吧。”
太子太傅,从一品,虚职,但属于位极人臣。
“可咱们好不容易搭上刘公公这条线……”郑子刚见父亲脸色越来越难看,低声道:“我知道了,今后我小心就是。”
郑侍郎点点头,难道他不知道刘公公这条线不好搭吗?而且还有东华大街那块肥肉,可又能怎么办,许文馨声名远播,就算是刘公公,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啊。
方家,方君候得到东华大街的消息也回来跟父亲议论。
父子二人在小花厅里,面对面坐着。
“爹,小结巴杀了东厂的太监和任贵多,郑子刚又被郑侍郎领走了,咱们的人有去无回,这次亏大发了。”
方景隆听到此时也是十分震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儿子:“连东厂的人都敢杀,她是要成精了啊。”
“东厂的人难道会比叔叔还重要?她连二叔都不肯放过,下令杀东厂的人,也在情理之中了。”
方景隆提起弟弟的死就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拍桌子:“这个人看来是留不得了。”
可留不得要怎么除掉呢?
方君候道:“这次也是她走运,偏赶上许文馨诈死,让她给救活了,这回她成了许家的恩人,连郑侍郎都放了手,咱们眼下要怎么办呢?”
“真是没用的东西,可惜了工部的位子给他作,这次咱们到手的铺子不分给他们,我方家的钱从不养这些见风使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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