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被哭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心烦的要命。
三太太明白他不是怜惜这个人,他就是懒得管事,这男人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啊。
“你要死我不拦着,但话可得说明白了。”三太太袖口一敛。高声道:“孝珏从不喝凉的东西,今晚她准备了豆浆放在我的厨房,本应该是平常冷热的东西,她拿到手的时候却是冷的,这明显是被人换过了,此事可以有周一为证。”她说着看着在一旁候着的周一。
她家小姐现在不能说话,只好她来复述。
周一将那时的情况讲了一遍。
“真的下了毒?好狠的心。”三老爷若有所思。
原来差头出在冷热上,丽姨娘心里骂着准备豆浆的人画蛇添足,脸上不屑一笑刚要说什么。
“你可以说丫鬟作证不足为信。”三太太打断她继续道:“可姨娘当时那一嗓子,你喊得可是有毒。你现在不承认恐怕也晚了。因为就算你不承认,这事还经手了那么多下人,一个个问总会有人说。就算问不说重赏之下呢?逼问之下呢?姨娘还要狡辩吗?”
说完她拍拍手,立即从门外走进几个人来。
他们穿着下人的衣服。低着头。姨娘看着面生。但一旁站着的婆子是认得的,他们是厨房和今晚传菜的人。
“姨娘……”那婆子吓得手抖,小声叫了一声。
丽姨娘立刻心领神会。这些是相关的人。
让一个人招供,方法太多了,那些办事的下人还没来得及打发就被人查出来了。丽姨娘看着这些人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也吓傻了。
“你……你这是栽赃,我没有下毒,他们都是诬陷我。”她不甘心,尤做争辩。
三太太冷然一笑再不看她,而是对三老爷道:“我不管家,下人多不服我,儿女们本该叫我母亲却叫一个姨娘,这些事从先我不争,是不想给老爷讨麻烦,但如今有人要加害与我的侄女,此事我不会就此了了。
如今人证都在,老爷怎么审怎么处置我不管,但定要给我个说法。老爷若处置不好,那不妨家丑外扬,咱们衙门见。”
她说着锦袖一扶,转身就要离去,周一忙跟上。
“你先闭门思过,过后我再找你算账。扇娘稍等……”三老爷从小到大就没审问过人,现在还是姨娘让他怎么审?shā • rén 嫌疑人啊。
他见三太太甩袖不管,从位子上跳起来赶紧追上去。
但不知道为何,他如一个肉包子,跟出去就再没回来。
跪着的下人们屏气敛息退出门,屋里只剩下丽姨娘、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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