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不是。”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却淡然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散的两个字给定住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间,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是”
我依旧摇头“不是。”
“那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什么时候
我自己也想问自己,这一刻,也许真的该好好的想一想。
于是,我想起了他清明的眼睛,淡漠的表情,想起他说“有缘终长聚,是孽总分离”,想起他说对我有倾慕之情,想起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不多不少,只差一步。
我望着裴元灏,凄然的一笑“在陛xià你远迎傅八岱的时候。”
他一怔,正要说什么,我又继续平静的说道“在集贤殿的时候。”
“”
“在拒马河谷的时候。”
“”
我越说,声音颤抖得越厉害,而他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终于在最痛楚来临的前一刻,颤抖着说完了最后一句
“他放火,烧了集贤殿的时候”
他的眼神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乱,到最后甚至有些控zhì不住自己,抓着我的肩膀,埋下头去大力的喘息了起来,我感觉到他的脆弱,仿佛下一刻,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就会粉碎。我以为他会怒吼,会怒火冲天的毁miè我,毁miè一qiē,可是却只听到他沉重的喘息中,模糊的呢喃“不是扬州不是在扬州”
是的,不是在扬州。
我和他的那颗种子,是在最艰难的扬州的时候长大的,但是和刘轻寒的那一颗,却不是在扬州,那原本应该顺风顺水的地方长大。
是在宫里。
和当初,同样艰难的时局,同样艰难的环境。
皇帝的高压,长公主的插足,甚至还有他本人刻意的疏远和凉薄,那颗种子却仍旧长了起来。
多可笑我没有在皇宫里爱上皇帝,也没有在渔村爱上这个小渔夫。
我在最不该的时候,最不可能的地方,爱上了他们。
所以,活该我要承受那些苦楚;
心底里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阵阵蔓延的时候,肩膀上,几乎要被他捏碎骨头一般的痛也在刺着我,我咬着牙没有呻吟出声,却看到他慢慢抬起头来,通红的眼睛,几乎是和我一样的伤痛。
他说“朕不应该让他进宫。”
我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说“不由人吗朕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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