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能靠近得了梁雍的就只沈氏和梁媗,就连梁雍如今身边服侍的人,自上次的事情后也全被沈氏换了,所有人都是些生面孔,而也只有梁媗知道,这可都是她娘亲从外祖母那儿调来的人,可是再没什么漏洞可以钻的了。
至于南兰溪畔里嘛,弄琴和墨画自然也是早就经过最彻底得排查的了,而院里其他的人虽比不得弄琴和墨画的待遇,可盘查的也极其严厉了,小厨房内更是一律不得弄琴和墨画,以及梁媗身边的青茼二人之外的进入。
自从申妈妈的事情之后,南兰溪畔里的规矩越发森严了,但只要是在那一件事中还能再留下的老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而若是新进来的,那一切都以为本来就是这般的,所以倒也没什么感觉。
可就算已是这般了,但能进得梁雍身的人也还是就只有那几个,而且现下大家还有个不说的默契,那就是梁雍在府里的时候,沈氏和梁媗是必须得留一个下来的。
若是沈氏不在府里,那梁媗就必须留下照顾梁雍,而反过来亦然,大家也都在不知不觉间,竟没意识到,梁媗在沈氏不在府里的时候,竟然都已经成了一个主事者了。
虽其他事不好说,但关于梁家这一代宗子梁雍的所有大小事,在梁老爷子、梁思玄和沈氏不在府里的时候,竟然全都是得由她说了算。
这种事情的重要性在哪,只要是明眼人都懂,但他们不懂的却是,以前那个木讷不讨喜的三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个如此得沈氏信任得梁家嫡女的?
大家全都发现的有些晚了,而等他们终于意识到梁媗的变化时,梁媗已经以最自然和理所当然的态度站在他们面前了,让得他们找不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来。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自己是掉进了什么不可知的圈套里般,但让他们更无奈的却是,对于现在的梁媗,他们也无法说什么,毕竟她才是这个府里最名正言顺的金枝嫡系,她才是梁思玄和沈明月的嫡女。
梁媗,她才是这个镇东大将军府里,最名正言顺的主人。
名正言顺啊,真是不知在这一方天空之下的土地上,有多少人为了这四个字费尽了心机,但最终却还是倒头一场空的,就比如韩氏?
紫川院,正屋内,红木银丝的花窗前,梁姷正对镜梳妆,一支累丝镶宝点翠蝴蝶素珠簪子、一朵赤金穿嵌宝石杏花钿、一条金镶玉蝶翅镂空雕花翡翠链、一对玲珑茶花珠坠………梁姷的面前摆了许许多多华美的首饰,但梁姷却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它们,并没有很着急的簪花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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