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蓉已然淡然地看着他,目光冷漠得不带一点温度,比之看路边的野草都稍显冷些。
“你也该听说过吧?我只用七天就修炼到了引气后期,整个云行宫唯有君不凡能与我并肩,而你呢?”面色一转,从前的嫉恨如今都成了无比的快意,整个人轻快地好似都要飞起来,连带着这几日的些许不快都烟消云散。
“你到这里来便是来说这些的吗?”沈燕蓉眉头一蹙,司承骁只让她觉得恶心。
“啊,当然不是!”司承骁心情极好,步子轻快地走到沈燕蓉面前两步的地方,露出极为优雅的一笑,此时的他就像是春风得意的文士一般:“阮宏良之事齐杨说是承了你的情,所以我今日来道谢的!”
“你该称呼他为宫主。”沈燕蓉道。
“我若如此唤他,你信么?”司承骁反问道。
沈燕蓉看了他一眼,没有作答。
他们本不是初识,作为朝中最有权势的几位官员的后代,他们三人早已经熟知彼此,甚至有可能比自己的父母还要熟悉。因为最熟悉彼此的,是敌人。
沈燕蓉自然知道司承骁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也不必过多说些什么。
毕竟有些话,点题即可,不必言深。
司承骁笑了几声,又说道:“本以为也只是如此了,没成想见你一身庸俗,啧啧,我真是太欢喜了!”
说着,司承骁伸出手欲要抚摸沈燕蓉的面颊:“瞧这惨白的小脸儿,真是惹人垂怜,怎样,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沈燕蓉眼神一冷,似有凌厉杀机夺然而出,脚下后退一步,让开司承骁的手,耳畔发丝突然飘然若带,一支银色的梅花簪呼啸而过。
“恩?”
司承骁蓦然一惊,回手侧身,那梅花簪便从他左肩划过,白色的衫子破了一道口子。
“咻”的一声,梅花簪虚空回转,如有灵性一般,回到沈燕蓉身后。
此时,司承骁看见,沈燕蓉身后走出一人,正是他做梦也不会忘记的女人——晴儿!
犹且记得,在云行宫外的云行客栈前,正是这个平时都会忽略不计的婢女一簪子将他手掌刺穿,更是亲手打了他两个耳光,他怎么会不记得?
低头看了一眼破口的衫子,司承骁咬牙切齿地看着晴儿,内心的恨意如滔滔江海绵延不绝:“又是你!好!很好!”
两个“好”字一出,司承骁双手成抓,脚下一蹬,立时朝着晴儿冲了过去。
“你不过是个贱婢,居然敢几次三番伤我羞辱我!你该死!你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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