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个相对内敛,不善于人际的人,齐杨能在那些世子中游刃有余,他就不能。他所秉持的,只是以诚待人,谦逊处世,因为这是九方一族的族训,九方一族的人几乎都是如此。
“要改变了吗?”他这样问自己。但是答案,他不确定。
九方奚兀自想着,其实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紫襟衣双目看向公羊讳,并没有马上说来,而且非常难得的,从车椅上站起了身来,走到紫幽云昙前,伸手抚摸了一下那肥厚的茎干。
“哈,瞧你们这样紧张做什么?”紫襟衣突然一笑,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我不过是知道城主为造福一方百姓而炼制丹药,其中确实有几味不错的丹药,想着城主手中必然有一鼎十分不错的丹炉,想借用一下,炼制两样丹药罢了。”
公羊讳面色不变,只静静地看着紫襟衣。
“本公子向来不做亏心的生意,等丹药一成,送城主一半,怎样?”
“想来先生炼制的丹药肯定是非同一般,能有幸获先生所赠,自然是荣幸之至,哪里有推辞的理由!”公羊讳微笑起身,道:“不知道先生何时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