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帝江过了片刻才出声。
便在这时,紫襟衣的眼神落在九方奚身上,嘴上笑意浓烈了几分。不过他并未表达地太过,连他身旁的小雪儿都没有察觉。
“帝江,那串药师珠……那串药师珠!”九方奚疼的难以自己,可又不便表达出来,忍耐之下更加辛苦,只刹那间冷汗就冒出来了。
“那是蚩尤之骨做的药师珠,哎……”帝江叹息一声。
仿佛是犹豫,帝江的解释并没有像从前那般积极:“蚩尤便是当年大巫界十二巫祖之首,后被炎黄两帝联合困杀在涿鹿。经过万年时光的消磨,蚩尤之骨成了异常特殊的材质。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闻有一位若羌的高僧游历到逐鹿之时生了一场重病,恰好倒在蚩尤尸骨所形成的岩石旁,身体不药而愈。那位高僧便将那特殊的岩石带回若羌,打磨成黑底白纹的珠子,每当有若羌的子民生病无法用药物来治疗时就会使用这些珠子,久而久之便成了药师珠。”
“可我为何对这药师珠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九方奚强行将眼神挪开,太阳穴的痛楚便悄然褪去,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因为主人也是巫师啊,也许,那是蚩尤巫祖对后人的馈赠吧……”帝江缓缓而道。
“馈赠……”九方奚默念着这两个字,恍然间觉得,自己的确是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