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宏良一听,冷汗“唰”的就冒了一身,连连跪倒在地:“小的生是司少的狗,死是司少的死狗,怎么能够不听您的话?”
“狗啊……”司承骁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云海翻滚的云行宫,却不在出声。
阮宏良不敢抬头,心思百转,突然“汪汪汪”得狗吠起来,四肢在地上翻滚爬行做了犬样。
司承骁厌恶地一脚将其踢开:“还嫌我不够丢人是怎的?”
阮宏良撞在墙上,胸内气息翻滚,却来不及呼痛,立即踉跄跑过来重新跪下,到底是松了口气。他知道,司承骁肯动手打他,那这气就消的差不多了,家里算是保住了。
一叠信纸扔在阮宏良面前,纷纷如落英。
“以后再敢给我丢人,我就让你们家的人全部扒光了衣裳躺马路上,乐陵的流浪汉被你阮家欺负的可惨,你觉得他们会怎样凌辱他们?”司承骁哼了一声。
“小的再也不敢了!这辈子都不写诗词,司少放心!”阮宏良跪地磕着头。
“行了,我还要去藏剑阁,没空惦记你这点肮脏的事,自己在这里撞墙三百下,少一下我就动你家一个人,之后自己去执法楼领罪。”
司承骁又一脚将阮宏良踹开,缓步离开。
“多谢司少!”阮宏良松了口气,站起身,皱着眉看着墙。
“撞出声儿来,我要看你在这里砸个坑!”
“是,司少……”
司承骁走在去往藏剑阁的路上,脸上一抹讥笑:“齐杨啊齐杨,你可别得意的太早,我迟早会超过你,夺走你的位置!”
藏剑楼有座藏剑阁,传闻藏了十万柄剑,各有所长。许多是王当年征战四方缴获的战利品,也有许多是建立云行宫之后踏平的那些小宗门的宝藏。
藏剑阁内有一名守剑的修者,年纪约莫四五十,头发有些灰白,身姿十分佝偻。有人说,藏剑楼里的一剑生不可怕,可怕的是藏剑阁里的老头,能让江海逆流,能让落雨倒悬。
司承骁见到此人的时候,此人躲在阴暗里,好似枯骨一般,只觉得此人高深莫测。他知道,能独自守在此处的人,修为恐怕距离八位府尊也不多远,当下行了一礼:“前辈,晚辈来收剑。”
佝偻老者微微睁眼,在阴暗中的眸子如剑芒一样锃亮。他扫了一眼司承骁,微微点头:“一剑生说来了个不输于君不凡的绝世天才,便是你么?资质果然不错!”
“前辈谬赞!”司承骁将礼行的十足。
“赵天一给了你令符么?”佝偻老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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