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疼!疼!”王八端正熟睡梦见烧鸡,耳朵没来由一阵剧痛,当下就惊醒了过来,瞧见来人,顿时讨饶起来:“是师妹来了啊,放手,快放手啊,耳朵要掉了!”
“哼!”钱九斤甩开王八端,愤愤道:“师尊呢?我带了人来拜师!”
“拜师?”王八端一听,马上就高兴起来:“好啊好啊,拜师就有肉吃了!师尊在里头,谁是那个倒霉的人?啊哈哈,是你吗?啧啧,两只锦鸡哩!师妹你带咱们的小师弟进去,为兄我啊就去杀鸡!”
九方奚愣愣地被抢去怀中锦鸡,然后被推进门去,一路都是莫名其妙。
“他叫王八端,你拜了师之后就是你的八师兄。”钱九斤已经见怪不怪,拉着九方奚进了右方的小屋去。
“师尊,徒儿来看你了!”钱九斤难得的正色起来,对着门内拜了一拜。
“九斤来了啊,来来进来,为师许久没见你了!”门内传来老者的声音,门也应声而开。
被钱九斤领进屋去,九方奚就瞧见屋内陈设简单,桌椅床褥而已,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盘膝坐在床上,看着书本在比划着。
“师尊,九斤带了个朋友来,要拜师呢!”钱九斤坐在老人旁边,亲昵道,浑然像是祖孙两人。
老人家自然瞧见了九方奚,打量了一下,顿时捋着下巴的山羊胡子乐道:“好啊,这后生眉目俊朗,眼神清澈,隐隐之间有神采,是十足的好根骨啊!”
“是吧师尊?九斤带来的人,当然不是寻常人了!”钱九斤乐了起来。
“主人,此老者不过引气后期的修为,看似每日用功,但功法太差,加上年纪太大,恐怕这辈子都突破不了筑基。主人当真要拜他为师吗?”帝江在九方奚脑海中道。
“我已经有了师尊,恩师尚在,我自然不会再拜师。只不过大姐对我心诚,我也不好拒绝,待到时候编排了理由不拜师吧!”九方奚心中自有定论。
尊师重道,古来大礼。虽然在私塾里也有老师,但那并不是师徒。但在云行宫拜师,那是真真切切的,蟾酥不止教了自己琴律,助自己压抑体内病痛与嗜血之气,这几日每夜弹奏只忍受痛楚,神智都很是清晰,全赖《希微十二夷》。更遑论师尊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若非是师尊尽力搭救,他又如何活得这样完好无损?
想起那日醒来,看见蟾酥病体,九方奚隐隐有些愧疚,更是想念在竹林中那三日的清静。
“拜师自然是要大礼,九斤啊,你先带这位……”
“他叫九方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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