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到赵光义眼中经历的神态变化，震惊、惶恐、惊吓、迷惑、果决、杀戮直到最后的平静，短短一炷香的时辰，赵光义便又变回了那个冰冷残忍的赵老二。
“赵普，这三张照片是在何处发现的，可还有其他？”坐在高台上的赵光义声音和一炷香前一样，可是此刻他话中的冰冷和威压似乎能杀死任何活的生物。
“启禀陛下，这是在礼部尚书陈寿礼家的宅院中发现的，当时这三张照片就散落在陈寿礼住宅的宅院，陈寿礼清晨起床出来便看到这三张照片，结果中午十分，就要太子的人联系陈寿礼，问他是否要加入太子党，虽然陈寿礼往日表现的与太子十分亲近，可实际上其实他是微臣派在太子身边的人，所以得之这一切后，陈寿礼便第一时间来找微臣，微臣思来想去一夜后，今日清晨便来向陛下禀报此事。”赵普虽然压力极大，可是依旧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沉默，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许久许久，才从大殿上传来一声阴冷无比的声音。
“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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