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色,她已经走了。
赫连隆山忙接过信封,手微微颤抖着抽出信笺,一行娟秀的蝇头小字立时呈现目前:“赫连公子,救命之恩不敢忘,亲绣香囊一只欲当面赠送致谢,即日申时承天门西侧钟楼下见,秀娘。”
赫连隆山读信大喜,急问刘通:“现在是几时?”
“未时已过,正是申时。”
“告诉师父,就说我有事外出,晚些时候回来,让他不必挂念。”话音未落,人已离屋。
钟楼下站着一个女子,正是秀娘,见赫连隆山飞马而来,笑盈盈迎面站立。
“黄姑娘,让您久等了。”赫连隆山牵着马缰绳,目不转睛地望着秀娘。
秀娘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真是冰肌玉肤,仪态万方,宛如嫦娥降世,姑射临凡,把个赫连隆山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