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二爷去找自己的师侄一直没有音讯,而且当地开始流行鼠疫,二爷只好离开,当晚他小心翼翼地挑了家客栈住下,由于以前当过捕头所以十分警觉,睡到半夜发现有人在墙外打洞,立刻起床穿衣去察看。
一见之下,一人虽有气无力,但打洞还相当利索,竟是自己的同门晚辈“寸光鼠”端木缱,“是您呀?快救救我吧。”
二爷仔细一打量,问道:“你也患了鼠疫?”
“可不?我要是没患鼠疫,偷东西还用打墙洞吗?”
后来,二爷多方求药,花了不少的银子,到底治好了端木缱的鼠疫……
二爷回想罢也后悔了,后悔自己招募禽兽兵太晚了太少了,要是能再早点再多点,也许就能成就一番大事,可也不想一想,要是招募得早一点,就得腐败得早一点。
此时,冯善否前来禀报,“二爷,事情都办完了。”
“好。”“二爷,您认为咱们这么做他们就不会……”“有人刺杀教里的‘星君’、代管,甭管真的假的,至少暂时不会。”“二爷,禽兽兵里有内鬼。被刺杀的四个人全都早有防范。”
二爷一愣,“会是谁?”
“可能……可能是祠嗣这孩子一时糊涂就……”“盯住他,不能让他再糊涂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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