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撞,邹油肉的衣服染上了朱愿愚的鲜血,他虽是被撞得退身不到十步,可被朱愿愚死拼的气势和样子多少给震住了一些,身上的肉生疼得厉害了,才痛得清醒了,又见朱愿愚一个大胖的身子撞来,自己也照猫画虎,合身也撞了过去,这一下身上染的血就更多了,又是重重地一撞,邹油肉的衣服上和脸上还染上了朱愿愚一口喷出的鲜血,一脸血的邹油肉开始面露狠笑,带着一副狰狞的样子,不等朱愿愚撞来,他先撞了过去。
朱愿愚做出了迎撞的架势,可等邹油肉撞来,立刻如电一闪,脚下一绊。
邹油肉一下子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朱愿愚立刻捡起地上的官刀,照着邹油肉粗粗的脖子恶狠狠地砍了下去,“咕咚”,邹油肉人头落地。
后来,二爷毛遂自荐当了酆都的捕头,等二爷的新老爷上任后,杀邹油肉逃走的朱愿愚终于落网,不过好在这位大老爷明察秋毫,知道死的官差都是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辈,免了朱愿愚的死罪,只让他吃了几年的牢饭而已。
“二次落网?这回他犯的什么罪?”二爷此时问到。
“听说是拐带了一名妇人,而且还不愿意说出那妇人现在的下落。”冯善否回答到。
“把他这个罪名安到别人头上就是了,牢里应该有缺大德的死囚,就说把那个妇人给弄死了,事后忘了把尸体扔哪儿了。”二爷拿主意到。
有一天,二爷在街上闲逛,心里想着招募的事情,有一通拳脚的声音让脚步停下了。
他一找,原来是一个走江湖打把势卖艺的,鸭形派的功夫识货的不多,拳脚和鸭嘴枪的功夫打下来也没有多少人往场子里扔钱。
但是二爷是识货的。
看着像江湖把势,但此人的招式却似拙实巧,哟,功底够扎实的。他忖罢,一块大元宝便扔了进去……
一个荒僻的地方,人烟稀少,有几个坏孩子在用小石子和驴粪蛋丢一个呆呆傻傻的人,一面笑,还一面叫,“打,打,打,打傻子,打傻子。”他们越打越开心,还越打越起劲。
而那个傻子坐在地上用胳膊简单地护住头脸,还一个劲地笑,慢慢地爬向墙北旮旯,找了个破筐挡在了自己的前面,这一下,让几个小孩子很“扫兴”,又打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看见南墙角有猫,就去逗猫玩了。
这时,二爷来了,提着个较大的包袱,“你姓蔡?‘王刀斩’卜鹄死了。”他边说边把包袱扔在傻子的身旁。
包袱并没有系上,一扔到傻子的身旁包袱皮立刻摊开了,里面赫然竟是卜鹄的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