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水房，林凌就开始给楚凡清理脸上的血迹，不过她明显也没伺候过人，直接好似洗菜一样，手沾了水之后在楚凡的头上脸上瞎揉抹一气，给楚凡弄得差点没呛死。
不过楚凡明显也认命了，任凭她祸害自己，连一句话也不说了。
“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楚凡现在心里是前所未有怀念东海临界，他宁愿和那只被他熬死的王八的后代再相依为命个一千年，也不想和林凌相处。
曾经师兄说过，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当初怎么就没信呢？
“楚凡，咱们回教室吧。”正想着，林凌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楚凡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见林凌还扶着她，他轻轻的把林凌推开，独自向着教室门口走去，背影显得十分落寞。
“对了，楚凡。”正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林凌的声音：“你会变什么魔术？”
“……”楚凡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