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大泽的人不顾一切的自爆之下,云垂的人退缩了,在这里主持战斗的将军很是纳闷儿,“这群蒙面的是那一路人马,这么拼究竟是为何,我这大理寺里就他妈一群囚犯,难道这里面有他爹他妈,真是一群疯子。”
领着手下退往第二道防线,大泽的人马欢呼着冲进云垂的大理寺之内,按照事先探明的路线,他们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天牢的入口,云垂的人马在暗处看着他们进去,一位手下就跟将军建议,“不如我们炸了这里吧,反正里面都是些死囚。”
将军翻了个白眼道,“炸了你掏钱再建个,我也想简单了事,”“嘿嘿,我可没那么多钱,顶多给您捐个台阶吧,”“没钱那你就安生待着,给我盯着这里,我去去就来。”
大泽的人马一半守在上面,一半进去,这云垂的天牢可是一些人的噩梦,一般只要进来,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大派子弟妖魔鬼怪,不死也要脱几层皮,这些大泽的人马进来,借着阴暗的灯光一看,就是一惊。
“这里面的还是人间吗,怎么看着这么恐怖,”饶是这些一生都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形也是一阵胆寒,天牢进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房间,里面靠着一边摆满了刑具,都带着腥味血迹斑斑,一边是一排排木头架子,上面挂满了人,真的是人,只是不知死了没有,浑身也是鲜血淋淋,对面有一道门,左右墙上挂着的东西更是血腥,有人头,有人手,有人腿,有人皮,把这里衬托的仿佛是修罗地狱。
此刻,有阵阵回音从这道门里传出,仿佛九幽下的饿鬼在呼喊,“头儿,我们要找的人真在这里,恐怕早就死了吧,都五年了,我看这里的人没有活过一年以上的,”“谁说不是呢,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记住,每个人都要挨个问,别漏掉了,要是真没有那我们也没招。”
大泽的首领把一叠画像交给他们,“速度进去,云垂的人马可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于是他们每人拿一张画像,然后砸开这一道铁门进入牢房内。
刚进来,迎面就是一阵恶臭,熏得他们直皱眉,无奈,有命在身,怎能退缩,硬着头皮进去,一个牢房一个牢房挨个的问,“扶柳涟漪,扶柳涟漪,谁是扶柳涟漪,”突然有一个牢笼里有人回应,“我是,我是,快放我出去。”
这些人急忙围了过去,“你真的是扶柳涟漪,那我问个问题你来回答,扶柳燕云有几个兄弟,”那人张了张嘴,但声音太小听不见,有人就把耳朵凑到牢笼近前仔细听,可是,这人突然伸手薅住了一个人的脑袋,一声惨叫过后,一具无头死尸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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