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同?最终一样要打。”袁绍看向田丰,皱眉道。
“是要打,但不该是现在!”田丰道:“当先固守,朝廷锐气虽盛,但盈不可久,日久必然衰弱,而且据臣所知,如今朝廷粮草,皆由水道运输,如今已渐至深秋,只需再等三月,待河道兵锋,朝廷无法以水运运粮,我军届时主动出击,牵引其主力,再以游骑袭扰敌后,何愁朝廷不败,主公何必急于一时!?”
袁绍闻言又有些意动,不过想想颜良等人已经出征,此刻收兵未免损伤士气,当即摇头笑道:“元皓未免太过忧虑,我军有雄兵二十万之众,又无粮草之忧,此等时候,何须惧怕天子?”
“主公!”田丰皱眉,还想再劝。
“我意已决,而且大军已经出征,军令如山,岂能乱改。”袁绍摆了摆手道:“元皓只管看我如何大破朝廷兵马。”
“唉~”田丰还想再说,袁绍已经直接走人了,只能苦叹一声,懊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