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死的还是那个盆,房间里那么多地方它不飞,怎么偏偏飞到他儿子脑门上去了呢!
屋里安静了,八下赶紧跑进去服侍。
端定夫人边给儿子擦拭面庞,边问道:“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难怪这几天没见到他人。”
八下很想说,夫人,你刚才不是还很侯爷吵架,说世子爷这个样子是被砸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喝酒喝成这个样了呢!
“奴才也不知道,好像是爷从荆家回来,就有点不对劲。”
“你不是整天跟着他吗,怎会不知道?”
八下苦了脸,“夫人恕罪,奴才真不知道。”
他又不是爷的影子,爷去哪里也不是时时刻刻带着他,他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
不过直觉告诉他,爷这个样子,八成跟云家的那位小姐有关。从小到大,他也只看到爷能为了她失控,颓废。
可是能把爷弄成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知道那位小姐到底都做了什么?
端定夫人转头吩咐他,“去,把七上给我叫来。”
“哦,是。”
对啊!要说能知道爷的所有事情,恐怕他还比不上时时刻刻在暗处跟着爷的七上呢!他怎么没想到问这人。
哎,还是夫人英明,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
端木凌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
室内已经掌灯,摇曳的灯光映在锦缎床罩上,泛着柔和的波光,像平静的湖面一样光滑。
“嗯。”端木凌揉了揉脑袋,怎么这么疼啊?
不就是醉个酒吗?以前又不是没醉过,怎么脑壳像被敲裂了似的。
八下正端着药进来,见自家主子睁着一双十分痛苦的眼睛,当下高兴道:“爷,你醒了。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
端木凌撑起上半身,一脸的扭曲。“我说八下,我这头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八下尴尬的眨了两下眼睛,糊嗖:“爷,你肯定是刚睡醒,所以觉得疼。喝了药,再睡一会就没事了。”
端木凌一双狐狸的眼睛紧盯着他不放,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有说我脑袋不对劲是因为疼吗?”
不打自招。
还有,为啥要吃药?他又没病。
还还有,他怎么摸不到自己的头发,而是摸到裹了一脑袋的布条啊!
“老实交代,我这是怎么了?”
八下还是尴尬的呵呵说:“爷,您好得很,就是纵酒过度,所以头疼。大夫开了点解酒的汤药,喝了之后会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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