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珅了然,这么解释似乎也合理。毕竟他去汾州干什么,连段氏都不知道,倾华又怎会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二弟屋里人说漏了嘴。
云老夫人却是不这样想,幺九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以幺九的谨慎,会犯说漏嘴这种事吗?
还是说,是二房故意透露出这个消息来的。如果是这样,目的何在?
老夫人道:“无论是不是幺九说错了话,你都不该大庭广众的说出来。你这么一说,让你二叔以后如何做人,且对你父亲以后的官声也不好。”
“是,我知道错了,怪我一时冲动说了出来。”云倾华乖乖道歉。
哼,谁让二夫人看她不顺眼,静给她添堵的。
既然想添堵,那就谁也别想好过,看看是谁先坐不住。
“倾华。”云老夫人再次开口,说出了她留下孙女的第二个目的,“如果余家真的拿不出十万两银子,你难道真的要看着余胜去死吗?”
云倾华无所谓道:“死就死呗!关我什么事。”
老夫人和云珅互看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孩子是谁家的?这怪物是谁养的?
“话不能这么说。”老夫人道,“好歹那是你母亲家那边的人,在我们云府出了事,多多少少都有些牵连。况且那也是一条人命,你父亲又是为官,若是我们见死不救,你父亲可就平白摊上草菅人命的罪名了。”
“哦!”云倾华只吐了一个鼻音。
哦?
云珅母子再次互看了一眼,这就完了?没下文了?
老夫人语重心长道:“倾华,那可是你父亲的仕途啊!况且,人家还是为了来看月圆的。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就不为你妹妹想想?”
云倾华一副无知的表情,“想什么?”
“自然是月圆的名声啊!”
“这关月圆的名声什么事,又关父亲的仕途什么事。谁家没一两个败类,况且那余胜八竿子也跟咱们粘不上亲戚。他来咱们府上,是月圆叫来的吗?他去赌,是父亲让他去的吗?这事就是闹到御前,也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何必为一个不是自己犯的错付账,真是莫名其妙。”
老夫人胀了一张老脸,无言反驳。
被一个孙辈驳得哑口无言,太没面子了。她求救的看向儿子。
云珅接着母亲的话,说:“倾华,你奶奶的意思是咱们花钱消灾,把这事化了。等赎回余胜,送他回去就是。以后跟咱们再无关系。”
“嗯,父亲既然这么想,那就给钱啊!找我商量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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