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华无所谓道:“我这绣工就算了,没准到半路的时候,衣服就脱线了。”
“这倒也是。”
再次待嫁闺中,云倾华已经没有了前世的不安和期待。前世,她要嫁的,是她全心全意爱的男子。可今世,她要嫁的,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云倾华拿出账册,细算着她那一笔丰厚的嫁妆。
算着算着,人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窗外已经黑压压一片,屋内掌了高烛,正在跳跃。
云倾华揉着发酸的脖颈,视线重归清澈。眼过之处,却在账本上看到了一个小盒子。
“秋书。”
秋书听到声音,走进来,“大小姐何事?”
云倾华指了指面前的小盒子,问道:“这谁送来的?”
秋书摇头,“不知道。我没进来过。”
云倾华皱眉,打开盒子一看,脸色一沉。最上面的一层上,放的竟然是她要寻找的母亲的镯子。ru 白色的镯子,上面嵌有四条深深的纹路,清晰可见。
这镯子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暗浊,想必是时时佩戴。
可是,这镯子怎会在这里?她让李二甲去姚三娘房里偷,李二甲说东西不见了。那这镯子是谁偷了去,又为何送来给她?
云倾华放下镯子,取出里面几张薄薄的有字有图印的纸张,一看之下心脏又是狂跳了几下。一二三……bā • jiǔ 十,整整十张。
每张都是一万两的面额,印有通宝钱庄的印章,十张就是十万两。
她最近真是财路亨通,先有陈阿富拿四十万两来解除契约。如今,又有人白给她送钱来了。
“我的个乖乖,大小姐,这是谁送来的啊?”
云倾华摇头,“我要是知道,刚才还问你干嘛!”
秋书猜测,“会不会是老爷?”
“他,算了吧!”他不算计她的银子就不错了。
秋书指了指盒子里,“大小姐,有封信。”
信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云倾华拆开来一看,未待仔细看过内容,便已被那熟悉的一笔一划惹得眼眶一热。
这字迹,她太过熟悉了。那时候他与她分隔两地,他每个月都会寄一两封过去,只是她却很少回。
“大小姐,你没事吧!”秋书见她眼眶湿润,担忧的问道。
云倾华回过神来,咽下眼中的热水,“没事。”然后,仔仔细细的阅起信来。
信很长,足足有三页纸。云倾华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越看心越凉,越看越气愤,越看脸色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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