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谈起她嫁妆的时候,段氏和三夫人没一个出言反对。也就是说,段氏和二夫人三夫人三房,都想插手这笔嫁妆。
呵,可真是热闹。
***
第二天,云倾华真应了自己的话,竟发起烧来。
按规矩,府里有人生病,要是想请大夫,就得禀报主母。
后宅里,自然要禀报的就是段氏。可当时段氏正在松园里,给老夫人请安。所以刘妈妈只好又跑到松园去。
消息传到松园的时候,又被二夫人明里暗里的讽刺了一把。说云家的大小姐真是娇贵,赴自家奶奶的宴会都会发烧。
意思就是说,是奶奶照顾不周。或者是这宴不是什么好宴,吃了就病了。
老夫人脸色阴郁得很,亏她之前对她的亲事如此上心,原来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段氏见老夫人的脸色不好,自然不想去触那个霉头,同时又把云倾华骂了一遍。贱女人一无是处,事情还真多。
当下发话:这种事不是三天两头的发生吗,按以前的药方抓药就是,装什么金贵。
刘妈妈辩解无效,只好回来按照段氏的意思行事。
可云倾华这病来得很是凶猛,一烧就不可收拾,到了中午,竟然陷入了昏迷。刘妈妈跑到子娇阁禀报段氏,段氏直接闭门不理,老夫人也是。
刘妈妈没了辙,只好去曲园找两位小少爷帮忙。
思翎思羽到迎朝阁一看,云倾华烫得很块炭火似的,人也迷迷糊糊,一会说冷一会说热,还说着什么胡话。听了刘妈妈的陈述后,又是悲愤交加,当机立断的跳过云珅,直接自个出府去请大夫。
当高御医脱掉身上的斗篷,暖了手,坐在墩上,准备给云倾华把脉的时候,云府一家子大房二房三房的,都陆续集中到了迎朝阁。
小小的房间里,竟然差点容纳不住这么多的人,有些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高御医,您老怎么来了?小孙女区区小病,竟然劳您冒雪而来,真是罪过。御医先正厅里用茶,老妇人为您备午膳。”
老夫人笑道。
高御医的身份比云老老夫人高,所以并未起身,斜了她一眼。而后翻看了一下云倾华的眼睛,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喝茶吃饭就先放着吧!令孙女的病要是再不及时治,可就得活活烧死了。”
“吓…这…”老夫人一惊,怎会这么严重?
云珅忙道:“高御医,您不是在说笑吧!倾华以前也常发烧,都是按方子吃了几贴药就好了,在下还以为这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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