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不必了。”
伪造一份凭证,轻而易举。京城里就专门有伪造证件刻章的地方,盖个萝卜印,骗骗那些没见过真东西或者老眼昏花的人还可以。
云倾华低头玩弄着手中的丝绦,继续道:“不过你可得保管好,可别丢了烧了,否则你就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哪天也许我心血来潮,又让你拿出来瞧瞧,顺便拿去官府那里看看真假。”
眼角瞥向前方,果然看到姚三娘明显的身子一抖。
云倾华又道:“三娘五年前就能买得起一千三百两的东西,看来是个小富婆了,如今这穿着打扮,出手比我还富贵。看来这香料的生意,早就上手了吧!”
姚三娘暗自懊恼,就不该嘴快。“我也是忍痛买下的,为这事,相公还骂了我一阵子呢!你说说,我一个媳妇,连丈夫……”
“我不想听你们家的家事,不管你痛不痛,至少你买得起了。可这很不公平啊!我娘的嫁妆,被你们占为己有这么多年,我这心里不舒服得很。”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
云倾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执起她的皓腕,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镯子。
这镯子可真是好看,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因为常年佩戴,不仅没有失去原本的光彩,还更加的鲜亮。
“既然你说这镯子是你在月照堂买的,那就应该不是我娘的东西。也是,我娘的那个镯子,是跟着她一起下葬的,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上。”
云倾华笑容宴宴的看着姚三娘瞬间惨白的容颜,她脸上本就抹着白粉,这一刻脸色更是白得吓人。皓腕上的触感一阵冰凉,血液凝固。
姚三娘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云倾华紧紧的撰在手里,抓得生疼。
不,不是这样的,这东西怎么可能是……死人的……陪葬品呢?
她还傻乎乎的戴了这么多年?
三夫人正在喝茶的手也是一抖,这丫头,好像知道的东西比她预期的多。
“呵。”云倾华松开了她的手,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三娘回去准备一下吧!我要看看你店铺的账本。”
“账,账本?”姚三娘本是在揉着自己的发红的手腕的,忽听她这一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账本不是在这了吗?大小姐想看以前的?”
“是。但不是卖胭脂的账本,是你卖香料的账本。”
姚三娘只觉得今天就像雷公跟她过不去似的,一会给她一个雷,一个雷比一个雷响亮,劈得她全身散架,心跳停止。“香料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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