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华头没抬,不答反问:“你觉得没有问题吗?”
“这,这怎么会有问题呢?每一笔我都是如实登记的,什么时候进货,什么时候出货,进货什么价,出货什么价,还有店里添置的东西,可都记的一清二楚呢!”
“是吗?”云倾华抬起头来,眼角带笑看向一双猪耳朵的陈阿富,问:“我倒请问陈掌柜,六月初店里添了一把椅子,五十两银子。改天我得去店里瞧瞧,是什么样的椅子,金贵得值五十两银子?”
“这……”
“七月初,店里又添了一把椅子,又是五十两。到了上个月,又添了一把五十两银子的椅子。陈掌柜,照这样算,我觉得以后咱不卖绸缎了,咱卖椅子可好?”
陈阿富刚刚沉下去的汗珠又细细的冒出来。这些东西,夹在一堆的进账出账之中,她是怎么发现的?
“大小姐身在闺阁,哪里知道外面的市价行情,这物价是一天天上涨……”
“汪汪……”
“吓!”陈阿富被这突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屁股跌在了地上,一张惊恐扭曲的大肥脸上青白交加,再加上因为热又有点潮红,可谓丰富多彩。
云倾华抚摸着圆圈的茸毛,圆圈回头看了主人一眼,见主人笑眯眯的美得不要不要,心里暗暗美了一把,主人跟她真是心有灵犀。以后主人一踢她屁股,她就知道汪汪叫。
陈阿富艰难的爬了起来,又艰难的站了起来。样子就像一个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摆。“对不起,它们不懂规矩,吓着陈掌柜了。--冬晚。”
冬晚走进来,将半圈和圆圈夫妻俩带出去了,经过陈阿富身边时,陈阿富没种的又往旁边挪了几步。
“刚才说到哪了?”云倾华想了想,“哦,说到物价的事了是吧!”
屋内几人各自点头,却是不敢随意出声。
这个小丫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糊弄。
云倾华继续道:“既然说到物价了,那我问一下陈掌柜,什么米这么贵,一斗要五两银子的?”
陈阿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是一种珍珠米,米质特别好,吃起来很软,且……”
“怪不得,”陈阿富的话再次被打断,“陈掌柜的肚子里,一定装了不少珍珠米。可是,这跟店里有什么关系吗?”
“是……”
“你可别告诉我,这一斗五两银子的珍珠米,是买来给你吃的。”
陈阿富被噎了话语,他刚才还真想这么说。
云倾华又继续道:“你可比我会享受,我吃的你,一斗也就十几二十钱,一个月都吃不到五两。况且,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我可不负责供你全家人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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