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华见她高兴的样子,很不爽的给她泼了盆冷水。“他们这是在将父亲逼上不忠不孝之境,圣上如果知道这件事,你觉得父亲的前程会如何?
这就是你口中高尚的宁郎会做的事。”
云月圆惊得身子一抖,她除了情爱就是刺绣看书,她从未想过这些复杂的事。
云倾华继续说道:“宁夫人在父亲面前说了你和宁潇平私相授受的事,当着父亲的面说的,一点颜面都不给。
你还不知道吧!宁夫人和母亲早就暗地里交换了信物。如若这桩亲事父亲不同意,宁家就以这事威胁父亲,让父亲不得不接受这桩婚事。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正厅里,宁夫人就是如此威胁父亲的,让父亲颜面扫地。
我倒要问问你的宁郎,他如果真的爱你,为何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算计你,算计他未来的岳父?”
云月圆全身的力气顿时被抽干,瘫软的跌坐在地上,目光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死气沉沉,生无可恋。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姐姐的声音,都是宁郎如何算计父亲,威胁父亲。
她不相信,那个春风和睦,英俊潇洒,高尚圣洁的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真如姐姐说的,他娶她,就只是因为要跟云家搭上关系吗?
他为何不能等等,等她出了孝期再来提亲?
一旦双方父母交换了信誉,这门亲事便定了,容不得一方反悔。否则不仅名声尽毁,以后再说亲就难上加难了,弄不好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还会连累家族名誉。
她那么信任他,他为何还要伙同母亲去威胁父亲,让父亲难堪?
云倾华继续说道:“宁家私下里跟母亲勾结,交换了信物。宁夫人今天来,名为送年礼,实则是带了两千两银子来给母亲做回馈。
云月圆,你觉得这桩婚事,还是那么简单的吗?你还以为你和宁潇平的感情,是纯洁的吗?”
云倾华也知道她今日所说的过分了些,可是也没办法。如果不下点猛药,这蠢丫头很有可能自己跑到父亲面前,哭诉着求嫁过去。
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她,说:“云月圆,你要还是我云倾华的妹妹,就有骨气一点。
你嫁给宁潇平,也不过是个妾而已。在府里,没有你的地位,连怀子这样的事都得看当家主母的心情。
当家主母若是不允许,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没有孩子,等十几年之后,你人老珠黄,没了丈夫的疼爱,又没有孩子承欢膝下,可想而知,你的晚景何等凄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