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针虽小,但是入肉即没。虽不致死,但也遭罪。
这大晚上的,房梁上肯定黑乎乎一片,谁能看不到这上面还扎了一排绣花针。也不知道谁会倒霉,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等扎完了之后,云倾华爬下楼梯,拍了拍手掌。想了想,又悄声交代了刘妈妈一番。
刘妈妈出去了,一会又拿了包东西回来,云倾华又爬上去,将包里的东西撒在上面,待一切完成之后,云倾华才满意的让朝春拿了梯子出去。
刘妈妈看着上面的房梁,疑惑道:“大小姐,这管用吗?”
“管不管用到时候就知道了。你记得,晚上不要住在桃鸳园里,天快亮的时候再回来。提着灯笼出去,如果在府内,不要到处嚷嚷,如果是在府外,就不要管了。”
刘妈妈一张脸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哈……”云倾华又打了个哈欠,她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再怎么不可思议,它也是事实。”
她刚才告诉刘妈妈这屋里晚上有不速之客的时候,她可吓得不轻。
夏雨端了药进来,说:“大小姐,你该吃药了。”
“嗯。”云倾华接过药碗,这黑乎乎苦不吧唧的药,她还得喝两个月,云倾华哀叹……‘活着怎么这么苦啊!’
“秋书呢?”好像自她醒来就没见过她。
夏雨回道:“前几天刘妈妈不是拿了一批布匹出去裁制吗,秋书去领成衣去了。”
“哦。”这还是她那天出府的事。
喝过药,云倾华就更困了。边想事情边打呵欠,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
弄春苑。
段氏回来之后,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稀巴烂。王妈妈站在一边上看着一堆变成垃圾的东西,心拔凉拔凉的肉疼。
这些东西很值钱的,拿去卖了都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下半辈子了。
段氏骂道:“不过是个死了娘的贱东西,也敢看不起我,三番两次的耍我。云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太婆看不起我,云珅心里只有那个死女人,连个丫头片子都可以欺负我。总有一天,我让你们都跪在我的脚下。”
扔完了东西,歇斯底里的骂得累了,段氏坐在罗汉床上,一张脸像猪肝一样又红又扭曲。
王妈妈战战兢兢的走近,倒了杯茶给她,轻声道:“夫人息怒,这一计不成,我们再另想他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贱丫头今天明显就是有了警惕之心。你难不成还真让我领了老爷过去,逼着她签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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