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资质差又能如何呢？”
沈夜的话语之中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满是傲气。
周侗看着凌然傲骨的沈夜暗叹道：“唉，可惜了这人境巅峰的修为了！”
嗯？
有些不对。
这张松（沈夜）资质如此低下，可是他又是怎么练就这一身人境巅峰的本事呢？这一下周侗倒是开始好奇了，可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沈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双方已经差不多想要将这件事放下的时候，那周侗便是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着浓浓的困惑，在那困惑之余还有着一丝尴尬。
“张松（沈夜），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夜有些一头雾水，很是豪爽的开口道：“周老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小子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侗思虑再三还是出声问道：“张松你这资质和你这修为着实有些不相匹配啊！”
沈夜一怔，这个问题他却是没想过怎么开口。
以前也从不曾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被这周侗一问，他倒也呆了起来。
这下可有些难办了，系统是沈夜最大的秘密，也是纵横诸多面位的最大凭仗，是决计不可以将这秘密告诉其他人的。
可是这周侗竟然开口了，他毕竟乃是林冲的师傅，同样也是张松（沈夜）的长辈，要是直接拒绝又有失礼节。这一下沈夜有些为难了。
周侗看着沈夜这般犹豫，心里倒也明白这沈夜想必也是有秘密的人。当下便是恍然，反而哈哈笑。
“武林之中，无奇不有，就算是我徒儿也有这做师傅的不知道的秘密。张松（沈夜）你要是有难言之隐，不说倒也无妨！”
沈夜看着周侗心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在这宋代还有如此开明之人。单凭这一点，北宋第一人的名头便是当之无愧。
这是一个超越时空和轮回的穿越者在跳跃了千万年的时代束缚之后留下的最中肯的评价，只可惜这评价注定只能掩盖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即使是周侗本人也没办法知晓，不得不说，这是这个时代的所有人，注定的悲哀。
而唯一能够超脱这一切的只有沈夜一人。
沈夜看向周侗的目光隐隐有些敬重，但是目光深处也暗含一丝惋惜。最后仍然是爽快的开口道：“周老无需如此，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哦，那我倒愿闻其详了！”
沈夜平静说道：“上天关闭了我一扇大门，自然也会开启我另一扇窗户。天资不足是我的缺陷，或许这悟性极高倒是上天给我的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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