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放心,只要有小弟在,一定帮你抓住时迁那厮,替大哥你出气报仇!”
花子虚这番话也说的极为动情,面上表情更是丰富之极,就连那一双眼睛,都极为应景的红了又红,好似马上就要落泪一般!
李不言看着西门庆和花子虚,心说这都是什么人啊!明明恨不得生吃活剥了对方,却偏偏装的如此亲厚,这演技简直堪称逆天啊!你们两不上台唱戏,简直太屈才了!
“西门大官人,你有所不知,那盗贼时迁已经逃离清河县,流窜到东平府去了!昨夜他又做下泼天大案,不仅盗了东平府银库,还拐走了府尹大人的爱妾!东平府在本县管辖权限之外,本县有心帮大官人捕拿盗贼时迁,可惜本县官小职微,实在是有心无力,徒呼奈何啊!”
花子虚和西门庆这堪称影帝级的演技,实在是太过辣眼睛。知县相公李不言,强忍心中恶心欲吐之意,硬生生打断二人表演,不让他们继续下去!不然李不言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着二人的面,吐得山呼海啸一般!
“啊!?”听了李不言这话,西门庆眼睛发直,心说这下麻烦了!看来这事清河县是管不了的,只怕东平府也不济事,自己只能赶快进京,去找节度使杨戬才行!
西门庆微微拱手,拜别二人直奔东京开封府而去。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的花子虚,还不忘在西门庆背后,最后再补上一刀!
“大哥,你别着急!千万慢些跑,可别摔倒了啊!那七家富户的银子,盗贼时迁都已经还了!大哥你在家安坐几日,银子就会自己送上门啦!”
不知是花子虚画了圈圈诅咒,还是西门庆脚下不留神。花子虚话音未落,西门庆果然摔倒在地。留下一滩血迹,还有一颗洁白如玉的大门牙!
花子虚三两步跑过去,弯腰捡起那颗门牙,朝着西门庆背影,颇为惋惜的大声喊道:“大哥,小弟这就苦学镶牙技术,改日登门给大哥你镶个烤瓷牙。保证你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蓝天六必治,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