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虹大骇!
已经晚了,那人的身子挂在她的剑尖上,就势扭曲了几下,咽了气。
黑暗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苏虹抓着剑,止不住喘息,她的脑子嗡嗡乱响!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巨大的光亮像洪水般涌进房间。苏虹一时觉得头晕目眩,睁不开眼睛!
“……方夫人?!”
有人在喊叫,范蠡从外面冲进来。
被他这一声从梦里唤醒,苏虹手一抖,“当啷”一下扔掉了那柄剑!
范蠡跑了两步,却停住了脚。
只见屋内,遍地歪倒的黑衣人。个个正惨嚎不已,被斩断的刀剑散落了一地。
苏虹就站在屋子中间,她手中的剑落在地上,剑的尖端,竟挑着一具尸体!剑身从那尸体的前心穿了过去,鲜血溅在白墙上,点点滴滴。尸首被划开的腔子里,有可怖的黏稠物流淌了出来,糊了一地……
苏虹面如死灰!
这是她第二次shā • rén ,头一次是在唐朝。
她又杀了一个,她没打算shā • rén ,可是眼下这具尸体,膛破肢断,犹自挂在她的剑尖上……
“……果然是南林处*女!”文种从屋外走了进来,他那原本如生铁一样无表情的脸孔,此刻却浮上了欣喜之意!
“这些都是吾国顶尖高手,他们却没有一人能挡住夫人您的剑,足可见您剑术精湛……”
“如果我剑术不够精湛呢?”苏虹突然间,颤声打断文种的话,“那是不是就会被杀死在这间屋子里?”
望着这一屋子遍地伤亡,她几乎想抱头惨叫了!
文种闭上嘴,微微笑了一下。他的神色里藏着不置可否的漠然。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shā • rén !”苏虹声音里的颤抖更浓,“我是来……是来报国的,不是来送命的!”
“可您不是没有送命么?”文种无所谓地说,“并且您看,他们甚至都无人能近您的身前,您的衣衫上甚至没有溅到一滴血……”
“可是他们死了!”苏虹尖叫道。“他们也是越人,他们并无罪!为什么要逼着我杀他们?!”
文种静静望着她,良久,才说:“技不如人,送命也是注定。他们进这个房间时,就已经有此自觉。不让他们明白一些轻重,他们怎么可能真下苦功修炼?”
苏虹盯着文种,她已经愤怒得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