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那是姨母卫子夫送来的女奴,这种专共“侍寝”用的女奴,姨母曾命人送来好几个,都是面容姣好,身形温婉的年轻女孩。
但没有哪一个的脸,能让他记得十分清晰,他根本没那份心。
**方歇,他含混地问:“……叫什么?”
“……蔓儿。”女子低低的声音。
后,再无声息,他只记得五更三刻的低沉街鼓萦绕耳畔,怀中女子温热的**令人贪恋。
那是他唯一记得的一个名字,如蔓草般随处可见的女奴,美丽却毫无地位,孩子生下来就被抱走,不能给她亲自抚养,因为她只是个低贱的女奴,而他是大将军。
很快,苏虹的家到了,她下了车。
“再往哪儿?”司机回头看看卫彬。
“前面那个十字路然后……”他突然停住,又改口,“不,请您直接开好了。”
“直接开?开到哪儿?”
“……麻烦您,到港口公园。”
司机从后视镜里疑惑地看了卫彬一眼,又看看表:125。
但他仍然没说话,只发动了引擎。喇叭里的《何日君再来》早就换了热闹的周杰伦,大众车微微喘息了一下,如同一头森然的兽,悄无声息潜入夜色之中。
卫彬重新靠回后座上,呆呆望着黑洞洞的窗外。
他今晚,有点不太想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