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快点进去,拿到木舀子就赶快出来,不就没事了!”
踌躇了一会,小张明不由得鼓足勇气,撒丫子就跑进大院子当中。
右一拐角,在一个破旧不堪,瞧上一眼就会坍塌的老房子面前停了下来,但却楞是没在门口看见啥浇菜的木舀子,不由得东张西望起来。
“在哪呢?怎么就没瞧见啥木舀子!”因为地处偏僻,平时无人来,寂静荒凉,门口杂草丛生。
突然,小张明眼睛一亮,看见在门口草丛中木舀子的存在。
因为木舀子只有把柄露在草丛外头,舀子本身却被草丛掩盖,不仔细看却未必找得着。
小张明兴冲冲的跑将过去,双手拿起木质把柄,往上一提,因为本身矮小的缘故,木舀子拿在手中显得异常沉重,放在眼前足有小张明脑袋那般大。
“哎呦!”
突然,小张明脚面一痛,不由把刚拿起的木舀子又丢了出去,一屁股蹲在泥土地上抱着右脚痛叫起来。
往那右脚面一瞧,有一个白皙口子正在丝丝溢出腥红的鲜血,没一会儿就流了一脚。
当然,这是小孩子的世界观,其实也只是流了成人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多而已。
刚好旁边有农村人专门拿来止血的药草,随处可见,小张明胡乱扯了把,往嘴里嚼了嚼,就含着吐沫星子往伤口上按去。
“阿爸手划伤就是这么干的,一定没问题!”
小张明不知是坚信父亲还是要为心里寻个慰藉,默默地在心里头想着。
小张明这时才有空来找寻导致这一切的罪归祸首。“”
低着小脑袋瓜子,四下望了望,一枚陈瓜子状,表面覆盖一层土灰,足有成年拇指般细长的东西映入眼前,一头还有着滴滴血液。
小张明一把把那东西抓起,本想一把往旁边石头杂碎了事,但入手确是温温凉凉,不由的心生好奇,拿近眼前,抚去土灰一瞧,不由心中一喜。
你道为何会心中一喜,莫非这东西还砸着小张明的脑袋瓜子,痴了傻了疯了,让他对这导致他腿受伤的东西不恨以及着恼?却不是。
“呀,这东西怎么长得像瓜子一样!”
“但瓜子好像没白色的啊!难道是剥了壳的瓜子?”
“瓜子好像也没那么大的个儿,莫非是成了精了?”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不管了,爷爷说过建国后不许成精,想来也不是什么妖怪,吃了再说呗!”
左思右想,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小张明就寻思着吃了这“白色瓜子”了事。刚好解解农村孩子没有零嘴的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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