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次日晌午离开山洞,一路南下。兄台一路上给贺赖茗说了近年来,诸多江湖之事,如泰山派曾丁龙泉寺独战群雄,昆仑派掌门退位等等。又闻兄台又说道:“这几年,最恶毒之事要数血剑恶鬼携官兵杀害百姓一事。”贺赖茗一听,心如锥般,九年前此事他便在场,两年后曾经的恶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成了自己的师叔,这可着实令人难以接受。贺赖茗轻轻点头,又为其师叔辩护道:“但总有难言之隐,人一时迷了心窍,也在所难免。”兄台摇摇头道:“是呀,迷了心窍。摇身一变照样是一位侠义之士。换了件衣服罢了。”贺赖茗听他口中所说,觉得未免刻薄,他既是师叔好友,又怎会如此贬低他呢?心想另有隐情。突然,兄台手一抬,示意贺赖茗停下别出声。贺赖茗照样做了,又听他说道:“贺赖兄,我的仇家到了!”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身着貂裘腰胯长刀的魁梧男子拦在,拱手刚欲说话,兄台却抢道:“虽然,我身受重伤,天上的大雕落到了地上,可我也不至于被你们两只小蝼蚁要死。更何况,还有这位少侠保护,更不可能受辱于你们。”二人面面相觑,不着痕迹一笑。贺赖茗拱手道:“我与二位无冤无仇,自然不会与二位为难。但我已经答应了保护这位兄台,若二位执迷不悟,就怪不得我了。”二人轻哼一声,挺刀而上。贺赖茗长剑出鞘,挡过其中一人一刀,身子一斜从二人身体之间穿过,手臂一扭手腕一招“织女引线”朝后刺去。汉子连忙倒转拿刀,挡下这一剑“小子,有点本事。”说完手一伸拦腰斩去,贺赖茗立剑擦过,另一人朝他太阳穴削来,贺赖茗忙提起剑来,用剑柄挡过,其力之巨使得贺赖茗差点长剑脱手,二人一个攻下盘,一人袭击其上盘,贺赖茗被攻的险象环生,但那二人似乎没一刀都留了一手,不取他的性命。其中一位汉子道:“胡老弟,这少年武功平平……实在……”那另一人一点头,刀法一变,欺身而进自下而上划去,贺赖茗连忙收剑护身,可那人刀至一半,却是不动了,刀身横自一扫打在贺赖茗长剑上。贺赖茗只感虎口剧痛,拿捏不住,长剑脱手。兄台见他下一瞬便有性命之忧,厉声喝道:“你敢!你们想试探他的武功?!”那人手中长刀立时挺住,愣了一下收了刀,道:“不敢。”贺赖茗惊愕的看着他,失声笑道:“你们认识?”兄台,摆了摆手,道:“走吧。”也不知是在说贺赖茗还是在说那两个男子。
“你们全都留下吧!”突然,树上跃下四人。四人身着长袍手握长剑,颇有些英气。贺赖茗拱手道:“请问是各位是哪一派的朋友,为何要为难于我们。”那为首男子道:“我们是昆仑派的弟子。”贺赖茗素闻昆仑派在江湖名声甚好,师父更是经常赞誉其剑法独树一帜,劲中带柔,甚是轻灵,便拱手道:“在下百戏帮贺赖茗。”那人又说道:“即是名门正派之人,又怎能与侠义宫这等人恶人一类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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