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赖茗回头,见书生声沉嘴翘,手里的一柄白扇轻轻敲着他自己的肩头。笔&趣&阁www.biquge.info但闻几声皮鼓“咚咚”,一个淡妆女子缓步转入台中,只见她双目轻瞪,娇声道:“我本生作女娥娇,怎可当做男儿郎――”她话音刚落,一条火龙破空而出摇摇摆摆朝那女子袭来。女人不躲不避轻轻挥袖掩面,那火龙眼看便要将她点着。贺赖茗看得惊恐,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缓缓渗出,双唇微张想叫却又发不出声来。那女子轻叫一声身体微仰,那本应撞上的火龙却在她身前半寸处一点点消逝,化作虚无,好似冲入女子身体中一般。贺赖茗看到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书生又突然带头高声道:“好!”众人一听,不禁也响应起来,无论懂不懂戏,这个彩头是即是给台上戏子的更是给自己的……
唯有贺赖茗在位中东张西望。这是在给谁喝彩?那女子吗?如果是又是为什么呢?在他的心里充斥的疑问,也是在坐的很多人的疑问。那台上女子站直身子,轻轻一跃竟稳稳立在那太师椅背上,又引来一阵雷鸣。只闻她柔声唱道:“丽华芳草出君子,空花颜质本倾城,何谓丑。花开花落何能久,天妒芳颜红满地,恶金乌――”她嗓音拔尖,凄凄迷迷,伤心的好似那啼血的鸟儿。似那揪心的针儿,刺痛着她。此时众人已分不清此角为何,青衣会武,武旦能唱,又似花旦,说起来就像当今花衫一般。突然又是一条火龙从空中摇摇摆摆朝那女子袭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头戴金盔手持长剑身穿黑底金丝大靠的武生。贺赖茗听不懂他在唱些什么,只见那人面露凶色,双目瞪如铜铃,嘴里不时朝那女子吐出一口烈火,鬼神一般。
突然那男子朝书生这边一瞪,长剑一挥,不知何来几滴水酒朝书生二人袭来。书生用折扇在空中空挥几下挡住了几滴,却闻“啪啪”几声,贺赖茗回头一看,太师椅上竟留下了几个小坑,不禁哆嗦了一下。书生微笑道:“你可知这是何戏?”贺赖茗怔怔摇了摇头。书生又说道:“这是一出前无古人的戏。戏中女子名叫‘女丑’。”贺赖茗不敢出太大声,颤声道:“可那姑姑也不丑啊。”书生笑道:“傻孩子,‘女丑’是她的名儿,不是说她长的丑。”贺赖茗微微颔首。书生继续说道:“女丑在此戏中生于君子国。可那里都是男人啊,怎容得下她一个女子。女丑被赶出丈夫国后,在山顶被十个太阳活活烤死……”听到此处,贺赖茗不禁失声叫了出来。书生疑惑的看着他,却见他满脸惊恐的看着戏台。原来适才那男子喷出一条火龙,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女丑身上,女丑以袖掩面重重的摔倒在地,看上去是“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