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二人颤颤巍巍站起身子,在妇人的搀扶下同书穆黎一起进了屋。四人坐定,书穆黎笑道:“没想到,二位武功着实不差。吴老弟,下盘功夫极为结实,力大势猛又不缺招式巧变,那快刀刀法我若不是施展轻功是避不开的。但老弟下盘功夫太硬,缺些轻盈,导致快刀优势无法完全展现出来。需得练些轻功,补充己身的不足。”吴晓天听得指点,面露喜意,其妻见状心中也生出欢喜,起身便要为三人沏茶。书穆黎说完,微微一笑,道:“郭老弟,你今天虽然只与我过得三招,便败了。但平时你恐怕要比你义兄要强上些吧。”郭慕一听,心里一惊,确实自己平常与义兄比武切磋,总是胜得一拳半脚,但今日与书穆黎只过得三招,而义兄与他过得十余招还差点伤了他,只道义兄恐怕是平常让着自己才让自己胜的,便道:“确实如此,义兄宽宏大量,总是让着小弟才让小弟占得点便宜。不过,这也无碍,自家兄弟切磋胜负又何必在意胜负?”
书穆黎听后,缓缓摇头,道:“非也,你的武功修为的确在你义兄之上,只是你最大的疏漏并不在武艺之上。”郭慕听了心中泛起波澜,道:“那在何处?我兄弟二人立志行走江湖,为世人谋善,但现在武功不济却也想保得一方安宁,今日有幸结识大侠,还请明示。”书穆黎大道:“你若无此善念,我还不愿告诉你呢。你剑法使得灵动,内功又修习了仙霞派‘洪霞功’,按理来说怎么也能走出我三十招。可惜你心急气躁,出招过急,这招出死了没了后着,势必要露出空隙,而且你心太急内息已乱,便不可能正常运气御敌发力,那几年的内功修行也就无用了。”郭慕听后默默点头,屋子不由陷入沉默。书穆黎生平不爱寂静,尤其是双目失明之后更是极其厌恶,每到夜深人静之时总是独自哀叹,今日虽有二人陪他笑谈江湖指教过招,但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却又使他心生哀怨。
书穆黎从怀里掏出一本黑皮书本,递到郭慕手里说道:“这是我自己编写的内功心法以及一种横练功夫,每日练习可耳聪目明,身体轻盈,行走江湖也不再是难事。今日有幸结识也是缘分,便赠与二位了。”郭慕接过那书本,见上面写着几个端端正正的小楷“金开六字诀”。不等郭慕答谢,书穆黎便循着贺赖茗的呼吸声走进房中,倚着床边,坐在地上不多时便睡去了。
三人见书穆黎已经睡去也各自回家睡去了。郭慕因房间已经被书穆黎和贺赖茗占了,便伏在桌前睡去了。
翌日,深巷犬吠,桑颠鸡鸣,一轮红日从水田尽头缓缓升起,阳光拂过河上晨雾,阳光变得朦胧,化作纱衣披在这作小村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