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青甚至想,如果不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帮忙带孙子,并且和何亭亭关系还不错,刘君酌对她,估计还没有现在的好脸色。
知道了这一点,她一直想写的书,忽然就来了灵感。
何亭亭抱着来来一通亲,这才抬头问谢婉青,“妈,来来多久没吃东西了?该喂了吗?”
她是喂母ru 的,奶水一直很足,这两天去香江了,因为没有来来喝奶,还胀痛得厉害,挤了好些倒掉。现在回家了,心疼得恨不得把之前的份额都给补回来。
谢婉青计算了一下时间,说道,“该喂了,就是两天没喂,不知道他还吃不吃母ru 。”
“我马上去喂。”何亭亭说着,抱着来来回房喂奶。
来来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吸奶的时候用尽了小力气,吃得很香。
何亭亭见了他这个样子,想着他几乎两天没得吃,心痛得厉害,十分后悔自己去参加婚礼的行为。
等来来吃饱了,在她怀里睡了过去,她低头亲亲他的小脸蛋,“妈妈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妈妈陪着来来,一直陪着……”
这时刘君酌牵着归归进来,放低声音问,“睡着了吗?”
“睡了。”何亭亭说完,见归归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还把头发都擦干了,便冲归归招手,“来,归归也来睡一觉。”
归归点点头,爬上床,在来来身边躺下,还伸手牵住来来的小手。
何亭亭见了,在归归身边躺下,又让刘君酌在来来身旁躺下,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