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让你一朝回到解放前的。你当你连哥是什么人啊,会让你这么落魄?”何玄连说着,给陈惜颜夹了一筷子菜。
陈惜颜是得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当下眉开眼笑,把所有的担忧都抛到了脑后。
金秋10月,又一轮“大熊市”席卷整个香港股市,索罗斯等人终于对香江出手了。
何亭亭对金融了解不多,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说恒生指数跌了多少,最终守住,港元没有失守……很多关键词她都看不懂,所以把意思猜了个大概,知道香江股市没有崩盘,也就放下心来。
陈惜颜关心陈展,却又不敢去香江打扰他,所以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那钻研股票的程度,比何亭亭端正多了。
何亭亭见陈惜颜关注,自己索性不理会了,她的教授申请通过了,但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每天钻研报纸上关于股市的消息了。
97年对很多人来说,是个黑色的年份。他们的房子,他们的公司,他们的存款,在这次的金融风暴中灰飞烟灭。
曾经富庶的亚洲四小龙,只有香江还算挺得住,其余地方都元气大伤。
索罗斯等人收获颇丰,又见啃不下香江,最终拿着丰厚的回报收手。
对他们来说,这一次的狙击已经结束了。可是对很多东南亚人来说,未来的困苦正在来临,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何亭亭顺利评上教授职称,成为鹏城大学最年轻的女教授。她的学历虽然只是本科,但是在室内设计这个专业上,达到了大师级别,所以上面对她的破格提升没有说什么。
谢婉青知道何亭亭荣升教授,高兴得合不拢嘴,给刘定钧打电话时满口都是赞扬,
“以前觉得她家环境不怎么好,她人也叫我看着就生气,但现在看来,君酌的眼光真不错。教授啊,老刘,我们的儿媳妇才26岁,已经是一个教授了啊!”
刘定钧笑道,“何家会教孩子啊,你看何玄白,才多大年纪,这升职的速度比咱们大院里一些孩子都要快。这固然有陆家和我们家的一些面子,但如果不是他够水平,哪个敢让他级级升?”
“何玄白那孩子是不错……唉,如果君酌肯从政,一定不比他差。”谢婉青有些惋惜。
刘定钧劝,“他都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别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我们说回何家,亲家老何这人啊,我和爸都是赞不绝口的。如果后台硬点,他估计比我站得都高。听说何家以前是大户人家,看来这基因果然是不差的。”
“还行。”谢婉青说着,嘴角翘了起来,又问,“建云那丫头,打算什么时候和赵志云结婚?我上次问了,没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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