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配合庄家着把这支股的股价拉升了,现在是出逃时机。”刘君酌递了杯甘蔗汁给她,温言解释。
本来得意自己经常在大户室和刘君酌见面的王建云看到刘君酌对何亭亭的关怀备至,俏脸顿时沉下来,可是除了赵志云看她一眼,其他人都没发现她的不妥。
谢青青眸光一闪,垂下眼眸没说话。
何亭亭听了,想了想,“是我们的出逃时机还是庄家的出逃时机啊?”
赵先生听到,笑起来,“都是。”
“那如果庄家率先出逃,我们岂不是赔死了?”何亭亭忙问。
赵先生得意地说道,“他们当然想,但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动向,怎么敢出逃?而且之前他们一直在低位吸纳,估计是没到预期,舍不得抛呢。”
两个陌生人均点点头,其中叫秦先生的脸上表情很愉悦,“他们前期投入太大了。”
另一个叫钱先生的则说得更搞笑,“你们看,又有接连两单的大笔买入,我看他们还想继续拉高股价呢。”
“估计真是他们的手笔。”赵先生眉飞色舞,十分激动,“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能有一场操作得如此完美的show!”作为一个职业的操盘手,他十分享受在股海里翻云覆雨的畅快感。